只是条咸鱼。
写东西纯靠爱,并经常看心情。【揍
 

如果宗主和老胡互穿了

6.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恶作剧。

呸!胡歌不满地啜了口气,这怎么能叫恶作剧呢?文化人做的事,能叫恶作剧么?

“......所以,解释一下?”蔺晨强迫自己深呼吸冷静一下,天知道他现在多想把眼前这个笑得一脸得意的小混蛋从被褥中抽出来狠狠教训一番。

胡歌像是没有听到蔺晨的问话似的自顾自拿出了一套干净的衣袍,一本正经道:“我看蔺少阁主的衣服都湿透了,回自个儿的卧房换也是麻烦,况且我想你也是不愿这么一副落汤鸡的模样被下属们看到吧,不如就在这换了。”

末了想一想,还补充了一句:“放心,挺宽大的,不会不合身。”

......果然还是好气啊不想忍耐了怎么办!!!

蔺晨向来是个行动派,说不忍耐就不忍耐,当即三步作两步走到胡歌榻前伸出双手一把捏住人的脸颊往两边扯,还一边咬牙切齿说道:“小混蛋挺会转移话题嘛啊?还特意给我准备衣裳,该说你考虑周到还是该说你考虑周到啊?你怎么知道你的衣服我就穿不下呢!”

阁主,真的穿不下的,而且就算穿上了也会很紧吧。

胡歌也是这么想的,不过想归想,还是不要说出来二次刺激蔺晨了,毕竟自己帅绝人寰(......)的脸蛋还掌握在对方手中,正所谓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该服软时就服软。

“窝搓了......”胡歌含糊不清地向蔺晨认了个错,一双好看的眼睛此时十分识时务地卖乖眨呀眨的,看得蔺晨也不由有些心软,但在松手前还是恨恨地捏了下人的脸蛋——好吧,其实也没有很用力。

“说吧,打的什么主意。”蔺晨双臂交叉在胸前,他可不觉得这家伙整这么一出真的只是为了玩玩他。

“你先换个衣服呗,万一着凉了多不好。”依旧不死心的胡歌歌如此道。

“......”蔺晨无言,他想他大概明白对方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了,“你怎么发现我身上有伤的?”

对于蔺晨的直截了当胡歌愣了一下,但很快就回过神来,好像对蔺晨这么快就看出他的心思这件事一点也不奇怪,虽然也确实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本来只是怀疑。”胡歌顿了顿,似乎在斟酌着言辞,“毕竟北境战事虽然凶险,但我相信以蔺晨你的本事还是能应付好这些的。可在我醒来的这些天里,除非是必须得你亲自来动手做的事情,不然都不会来我这里,就算来了,也是避免和我有什么接触,简直跟以前的随叫随到差之甚远......”

“等等。”听到这里蔺晨的面色不禁变得有些诡异,看着胡歌的眼神也带有了几分探究的意味,“你怎么知道我经常往长苏这里跑的?”

胡歌想也没想地回答了:“感觉。”说完了之后才发现蔺晨刚刚问的话好像有哪里不大对劲,细细回想了一番后,胡歌整个人都僵住了,连脸部表情都变得呆滞起来。

“你......什么时候看出来的?”


从休息室到会场的这段路上靳东和吴磊都暗暗观察着梅长苏的表情,生怕人有什么不妥会被人察觉出来,不过这一路上梅长苏那游刃有余的言行举止也让他们松了口气,只能感叹不愧是麒麟之才,即使到了个完全陌生的世界也能很好地应付一切。

而面上平静的梅长苏实则心里正波澜不平着,靳东和吴磊告诉了他这个世界的很多事情和规则,然而最让他震撼的还是他们所提到的琅琊榜——这个世界的一部作品。

想到靳东说颁奖结束后会跟他说清楚这一切,梅长苏忽然觉得有些好笑。说清楚什么呢?尽管关于这个他们提到的不多,可光是这一件事就足以让梅长苏明白了很多事情,无论是年少时的意气风发,还是后来的家毁人亡、重赴金陵的搅弄风云,都不过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早已安排注定好的戏局,一个供人观赏的作品。

真讽刺。

梅长苏端着下巴看着台上滔滔不绝的主持人,看似一副认真的模样,然而思绪却早已不知飞到了哪里。

——TBC——

词到用时方恨少,都不知道自己都写了些什么东西了【躺

估计很快要完结啦,这么个短小的破文被自己拖了这么久也是服气_(:з」∠)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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